邬常安不晓得该说什么，见她选个地背过站着，他也忙他的去了。

    陶椿在雪地里站了许久，从到脚冻透了，她才挪脚去大棚里烤火，等上烤了，她又去了。

    年婶纳闷，她问姜红玉：“你弟妹站雪地里有事？”

    姜红玉不清楚，她推测说：“估计是在看人撵猪逮羊吧。”

    “娘，芋都刮净了，豆腐也切了，豆芽也洗了，蒜苗也剥了，还要啥？”胡二嫂过来问。

    “喊陶椿，问她要啥菜。”年婶说。

    陶椿听到有人喊她，她又快步回到大棚。

    “你站雪地里不冷啊？”年婶问。

    “冷，不过我喜听刮猪的声音，愿意挨冻。”陶椿说。

    “刮猪的声音？”胡二嫂又是震惊又觉得一言难尽，还有人喜听这个声音？

    “喊我有啥事？”陶椿问。

    “菜都收拾净了，你打算什么菜？”年婶问，“该忙正事了。”

    “炖一锅杀猪菜，炖一锅羊蝎，再熬一锅汤涮。”陶椿已经琢磨好了，“羊猪，还有脏啥的，想吃啥都能往汤里丢。”

    “行，你吧，要切洗啥的安排她们动手。”年婶胡指一，又说：“多，巡山的人晌午也会过来吃饭。”

    陶椿“哎”一声，她去喊邬常安，让他把宰的几只羊的羊蝎骨都拿过来。

    小半天宰了十只羊，剥了卸了骨，羊脊骨上没什么，也没剁，都扔在筐里。邬常安过去提走筐，想着陶椿吃羊，他哥嫂吃羊，他从堆里提四条羊扔筐里，羊心捡五个，羊拎三挂，一起送到大棚里。

    陶椿喊来胡二嫂，让她安排人洗羊，她则是跟姜红玉一起剁羊蝎骨。羊蝎骨要泡血，等待的空档，陶椿拎上筐去猪堆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