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雪堆拿羊的时候，两只狗腆着狗脸凑过来，这次老老实实挨了两掌，换来两碗狼心狼肺煮的汤。

    两只狗凑到碗边轻嗅，转瞬被酸味冲得连连后退。

泡上，陶椿搬柴仓房生火，都腌味了，可以生火熏了。

    一阵白烟过后，火坑里火苗旺盛起来，松木易燃，不多一会儿，仓房里飘着松油的味。陶椿从门后的麻袋里倒半筐松针，搁了这么些天，松针已经了，她又去舀两瓢雪拌里面堆在燃烧的松木上。

    “巧了不是，我绣的这张面巾你看你喜不喜。”裹着巾的妇人转移话题，她抖开手上拿的面巾，黄绿织的颜，莺黄的棉布上绣着竹叶，颜醒目，竹叶也生动。最重要的是篇幅够大，折双层围着脸还能遮住脖。

    屋外响起狗叫，随即响起女人的声音：“有人在吗？陶妹在家吗？我们来换火锅料。”

    两只狗缩着脖也不回地就跑，见人没追上来，黑狼扭冲陶椿叫一声。

    忙完家里的事，陶椿拿布尺隔着棉袄量尺寸，量好了，她拿两张狼摊在饭桌上仔细用布尺衡量，好标注，她先裁剪两只袖，再裁剪前襟和后背。她打算一度齐膝盖的狼袄，故而两张狼都用上了，裁剪后，剩的狼还能双鞋。

    有了面酵，陶椿着手和面，打算晚上蒸一笼羊包。

    “对，是有这个打算。我听说年婶年轻的时候是林中一霸，驱狼猎熊不在话，我也试一试。”陶椿振奋地说，“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

    她们只是来换火锅料的。

    陶椿低捡东西，但地上扫得净净的，连块儿土坷垃都没有，她上的簪砸过去。

    腾腾烟雾升起，陶椿呛得捂鼻，把火堆旁边的柴都挪走，她一个大步冲仓房，反手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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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狗夹着尾一溜烟跑了。

    “黑狼黑豹，过来。”陶椿和颜悦地喊，见狗颠颠地跑过来，她扬起手赏它们两掌，边打边骂：“傻了？有人过来你俩都不知吭一声？会不会看门？”

    “要狼袄啊？”陈梅问，“我听我男人说你要跟着男人们去巡逻？”

    其他人：……

    “狗东西，敢朝我叫，把你们喂憨了。”陶椿走过去捡起簪，见远的人影看不清了，她过去端起搁在雪地上的半碗老面酵。

    陶椿应一声，她开门去，先喝退两只狗，她把五个人迎来。

    阿胜没料到她突然来，猛地看见她，他吓了一，害怕她又开说话，他把碗往地上一放，转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