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椿两把萝卜秧递给小桃，代说：“你拿去喂小鹅，午再去玩，你去演武场装一兜番薯渣回来喂鹅。”

    小桃“嗯嗯”两声，她蹲在鹅群旁边看它们噆菜叶，扁扁的嘴壳，夹到菜叶的时候左右摇摆，脖一仰，碎菜叶就肚了。

    “你在这儿看着，防着菜蛇回来吞吃它们，我回家饭。”陶椿嘱咐一句，她从菜园来，随手把栅栏拎过去堵上。这些天她娘天天捡树枝回来土里，日积月累的，小菜园一圈围起一人多的栅栏，等闲群不去。

    老娘走了，家里的五个人三个人都有正事，饭的事又落在陶椿上。她舀三碗米淘洗净倒陶罐里，炉里填上木炭，着火就不了。

    炉火煮米的时候，陶椿着手切熏，切丁，自家人吃要多放，切满两碗才罢手。

    炉里的米汤咕噜咕噜响，陶椿去仓房抓两把板栗，板栗留仁，壳丢炉里烧火。

    板栗仁、丁和黄豆酱过油炒，再煎五个，米饭快熟的时候，陶椿把板栗炒丁铺在米饭上，再挖两勺猪油用气化沿着罐浇去。

    此时炉火不盛，木炭只有火星没有火苗，炭火焖着陶罐，罐底的米饭和猪油在炙烤滋滋响。

    屋外响起姜红玉喊小桃的声音，邬常顺的声音也混在一起。

    陶椿走去，看见邬常安先一步回来了，他大步朝她走来。

    “树枝砍够了？”她问。

    “砍够了，吃过饭我跟大哥上山把树枝扛来。”邬常安浑散发着气，他直接舀凉洗手洗脸。

    陶椿回灶房，揭开盖把五个煎和一撮鲜的萝卜叶铺上去。

    小桃缠着她爹娘来，她执着地问他们为啥没给她生个。

    “哪有你这样的憨丫。”姜红玉拍她，“快去洗手，你看你脏的。”

    “弟妹，晌午的啥饭？味儿怪香。”邬常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