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的陵缠得。”李渠伸三个手指，他压抑着笑声窃喜：“他们私跟我说，愿意多添三两银买澡缸，也就是说八两银一个澡缸，这个生意可以对吧？”

    邬常安明白了，李渠是想诱惑他揽这个活儿。

    “你去找事，烧陶的事是她负责，我只心烧陶槽的事。”邬常安不想再往上揽事，更不想手事负责的事，他主意说：“你要是能带人来帮忙烧陶烧炭，想来事不会不同意。”

    “我们要巡山啊！”李渠就苦恼这个事，他也不乐意这个活儿。

    “找虎狼队来。”

    “你跟陶陵说说，让她面跟陈青榆说，她的话陈青榆一定听。”

    “你自己去说。”邬常安才不揽这个事，他铲一锹炭灶里，问：“你这么积极，收什么好了？”

    “胡说八。”李渠踢他一脚，他就是见冷清的陶生意变得红火，他激动得睡不着，上来找邬常安聊聊天。

    “澡缸生意够我们吃好几年啊！可惜就是费事难，你看能不能多几个转轴？人手要是凑齐了，一次多几十个陶缸。”李渠又打上邬常安的主意。

    这次邬常安没拒绝，这是他的分事，他盘算盘算，说：“我手上还有个榨油机的活计，这个要等木晾到半才能开工，一时半会儿急不来，等我腾手就转轴。”

    李渠盘坐，他望着旺盛的火苗发愣，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问：“我们巡山一离家就是半个月，你也晓得，不巡山的时候通常都是待在家里好好睡觉养神，跟妻儿老小在家里过安生的日，不愿意久离家，所以虎狼队八成不愿意在休息的时候来山谷烧陶。你给我想想法，看能不能赶在雪前烧六十个澡缸，把这笔生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