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从袋里拿烟盒：“所以你就光看戏？”

    “不然冲上去送人？你让我去叫人我也不敢呀，到时派所把我这地封了，把你们这些车也封了。”

    “封个，老合法经营。”

    “合，你合法，别人不合就你合，就你有仇家。”老心虚，但自认不义不勇不是错，“放心吧，那小揍完还能跑路，那氓倒被同伙扶着说是要去医院，不知后来去没去。”

    胡汉听完，把来的烟重新放回，拉着脸去了陈家村。他第一次希望雷明福大命大，别缺胳膊少，不然真成了他的罪过。而当他半路买了糕生，拎着去他家探望，院里只有个老太婆在喂狗。

    老太婆喂完狗，又拿了井边的竹筐屋，里面是些白白胖胖的大萝卜。

    “诶。”他声，“雷明在吗？”

    “不在，他在外面打工呢，说是昨天回来也没回。”陈秀既和善又好奇，这人看着面生，“你是谁呀，他同学？”

    “不是。”胡汉转就走，走到半路才意识到自己东西没给，也懒得折返，直接拿去陈江华家献人。

    陈江华客气收，觉得这父俩会来事，不由庆幸自己当初选择正确。

    “我家了红曲酒，也吊了烧酒，明天去镇上拿，二十六杀完年猪，给你家送去？”

    胡汉没心，摆摆手走了。陈清娟全程没搭理他，这人和她爸谋划事时一一个叔，真开始给回扣了又总是面心冷，因此，她一面激他说到到，打压了孙旺辉的气焰，一面又确定他是个不能招惹的家伙。

    在路上，胡汉越想越心烦，雷明能去哪呢？实在没绪，他决定回场地把那辆车先送去修再找他算账。谁知当他风尘仆仆地赶到，一探竟吓了一——穿着破棉袄缩在座位上呼呼大睡的不是雷明还能是谁？

    他直接搡了他一把：“大白天装死人啊！”

    雷明抬，起，看向他的里布满血丝。

    “是孙旺辉打的你吧？这孙，只会这一。”胡汉手扶着门，“胳膊伤着没？能不能动？你也是蠢，就不能去医院包扎。”

    “胡汉。”雷明的嗓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