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罗站在外面，拎着清明祭扫的时令吃和香火纸钱，不知了几次。

    他们先去祭拜了自家祖先，最后才绕到这。等罗慧来，罗接过她手里的火柴盒：“你老是拜拜拜，能拜什么名堂。”

    罗慧看他脸上明显的黑圈，不与他争辩：“你就别我了，平时也累的，这次回来好好歇着。”

    “哪有得歇，爸还有一大堆活留着我呢。”罗看她的短发不顺，“你这样能护士帽？”

    “能啊，比发省事。”

    罗想她也是能省一力是一：“你给妈带回来的药膏贵不贵？”

    “不贵，我觉得效果不好，她倒说冰冰凉凉，涂上去舒服。”

    不知怎么，分过后，金凤就浑发红起疹。金珠说她是“青草发”，等天气变化自己会好，罗庆成则说是肤病。罗慧劝不动母亲去医院，只能请医生同事症状开了药膏：“妈可能是年纪大了，免疫力降，小病拖久了也麻烦。”

    罗无奈，母亲大事小事都得心，偏偏不心她自己。他忆及昨晚的旧事重提：“我不在家，妈会跟你念叨我的婚事吗？”

    “……会的。”罗慧，“估计是大姨开始替有哥张罗，把妈也带急了。怎么，你不想她去帮你问人家？”

    罗取笑：“你还懂什么叫‘问人家’？”

    罗慧当然懂，室友江珊虚岁比她大，从去年开始就成了被问的对象，然而不定时现的媒人，摆的男方没一个让她满意的。

    “媒人就像称猪的商贩，知几斤几两能换几张钱，从她给我挑的人来看，我的市价也不过如此。”江珊调侃自己到了思期，不禁羡慕罗慧这么早就有了对象，可罗慧心知，雷明是回来后才跟她谈起了恋，而他们真正谈的时间恐怕比他往返的时间还要短。

    罗见她忽然沉默：“怎么了你。”

    “没怎么。”罗慧藏好心事，和他一前一后往家走。了家门，母亲正拿着壶倒，而连连推拒的一男一女瞧见兄妹俩来，脸上神各异。

    “哥。”姚建明先打招呼，“你可回来了，阿姨太客气了，一直要我们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