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清娟结完婚，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罗慧猜想她有要事，但怕胡汉在不方便，等到了陈家，胡汉对她的态度果然还是不冷不奇奇怪怪：“护士妹妹又来了？”

    “去去去。”清娟推他一把，“别晒着你的猪脸恶心人。”

    一旁的姚芳仙不满女儿对女婿的态度，胡汉却用他满是酒气的嘴亲了老婆，他在这比在家得，和老丈人喝了就容易忘形。

    “夫。”陈清峰适时过来阻止，又看了罗慧，“好久不见。”

    罗慧对上他温和自信的笑意，回以颔首。陈清峰却从她的神中觉一丝不对劲。然而没等他细问，陈清娟已挽了罗慧上楼。

    了房间，罗慧很快被她在椅上。

    “我跟你说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罗慧附耳：“你说。”

    “我——”陈清娟顿住，转去反锁了门，“我怀疑我肚里有他的了。”

    “……”罗慧反应两秒，“你怀了？”

    “对，怀。”

    “那怎么是怀疑？”

    “我猜的，我大肚时我问她来红了怎么办，她笑我傻，说大肚不来红，我也是两个月没来了才想到这个。”

    罗慧忙起，让她坐在椅上：“那你们上次同房是什么时候，能推算吗？”

    “推不了，我们经常……那什么。”陈清娟圆脸一红，“他很喜，老缠着我要，还骂我白天不活晚上也偷懒，你说，我要真怀了他的可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你们是合法夫妻。”

    “我知，但是现在计划生育，要是我怀的不是儿，是女儿，他家肯定不乐意。”陈清娟思前想后，“如果我第一胎女儿，要生第二胎，那得罚款，如果他家跟我家一样必须生到儿才能歇，我还得边逃边生，不知要逃到哪个犄角旮旯才不被人发现。”

    罗慧立刻明白了她的焦虑：“他和他爸妈跟你提过这些要求？”

    “嗯，而且他妈拜佛，每次拜都是为了求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