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几趟，屋里的货都被转移上了平板车。相熟的妇女见她又火速完工：“丽华，你有几条胳膊，怎么一天我两天？”

    “哎呀，你是空，我是当上班。”李丽华问她，“你好了多少？”

    “一半。”

    “那得抓，15号不齐我得扣你钱了。”

    妇女诶了声，冲她的背影撇了撇嘴。李丽华不是楼里第一个剪线的人，但因为活利落，脑灵清，没过多久就成了挑的那个。现在她不但自己剪，还起了人，当起了分发记账、跟厂里结算的。半小时后，平板车上已经堆满，李丽华拉着车去了小卖门，老徐边盖茶杯边冲她打招呼：“哟，够准时的。”

    “我准时有什么用，人呢？”

    “这不来了嘛。”

    老李看着那辆熟悉的小面包车往这边开，不一会儿，司机和事的人车货。

    事人跟李丽华说：“这批剪完，月起有线衣。”

    “价格怎么样？”

    “稍微贵。”

    “行。”李丽华应，“生意够好的你们。”

    “再好不都是了老板袋嘛，我又没份。”事人看了她一，“上回那批不合格的我可没扣钱，要再来一次你可得请我吃饭。”

    李丽华心想我请你吃，七八条东西记到现在还提个没完，一开却是：“知你照顾我，有机会你想吃什么我请你什么。”

    “年纪轻轻就知哄人，让你叫我声哥都叫不。”事人掏了钱，撕了对账单给她，一步两回地上了车。

    老徐看了半天戏，等人走了跟丽华说：“那小铁定对你有意思。”

    李丽华哼了声：“谁他有没有意思。”

    老徐笑笑，觉得这孩近段时间开朗了不少，难怪老李开始打听附近的年轻后生。丽华这么能的姑娘，什么不是路？嫁到别人家绝对是持的好手。

    丽华回到家洗洗到傍晚，见父亲站在对面跟雷明说话。

    她侧躲了躲，又忍不住偷看，直到父亲回来：“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