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明拥她怀：“说好了，我明天去你家，就算你爸用笤帚赶我，我也不怕他。”

    两人再腻歪了会儿，罗慧不再犯懒，跟着雷明一块起了床。

    她让他穿上她买的新衣，是件羽绒服，轻薄和，唯一的缺是贵。她给他买了件，给母亲买了件，加上父亲的羽绒背心，差不多是一个月的工资。

    “钱是你的，福是我享的。”雷明站在她面前，顺从地让她打量，“还行吗？”

    “你材好，穿什么都像样。”

    “那你以后多给我买。”

    “嗯。”罗慧笑，陪他去，看见桌上冷掉的饭菜，“你都没动筷，饿不饿？”

    “有饿，待会儿再吃。”

    打开门，寒风裹着雪意。罗慧以为他刚才乘兴说，不想院里真积了一层薄的白。她兴地去，天上绽开绚丽的烟。

    时候到了，家家开始接新年。雷明转拿了准备好的清香和打火机，再把手递给她。

    雪还在，罗慧上手在一旁陪着。简单的仪式过后，雷明正要关门，却见有人走了院。

    “妈？”罗慧尖，连忙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金凤着箬笠，怀里揣着搪瓷碗：“我菜羹得多，想着给你们送来，你爸不依，非要我接完新年再送，好在锅里的还着，芥菜萝卜，豆腐米羹，清清洁洁，事事顺心，这彩还是要的。”

    罗慧心里一：“爸呢？”

    “在拐角躲着呢，你别叫他，他拉不脸。”金凤又从兜里掏手机，“你也是急，东西不拿全了就跑。”

    雷明捞了伞和手电过来，金凤看他一，没有继续往外拿本。

    “慧慧，你是后天上班？”

    “嗯，我明天午走。”罗慧说，“雷明送我。”

    “哦，那你们——”

    “我们明天想回家吃饭。”

    金凤神一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