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什么要求都可以的。

    如神一般

    ……多么奇怪的女孩呀，不是吗。

    如此坦然的提这样的要求，反倒让那些原本肆无忌惮窃窃私语的家伙安静来，甚至生了几分诡异的畏怯退缩之意。

    少女的姿态坦然又直白，她低看过来时，那双仍然显得十足剔透净，不曾带上半分刻意破事实后的冷漠嘲讽。

    “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不好直接和我说的吗？”

    她的语气贴，温和，连一怪气的嘲讽都没有。

    ……她仿佛早就清楚了。

    清楚这些人说的是什么，清楚这些人如何看待她，清楚这里的影面藏着的是什么令人望而生厌的东西……并在这个基础上，依然愿意对这些人慷慨地展她的悲悯与怜惜。

    ——而秦会想，她确实早就知。

    正因为知，所以才更不在意。

    许多人的恶意是轻浮的，浅显的，像是房间角落里位于光照背面的影，只需要举着灯盏多走几步就能轻松驱散的单薄存在；那些人也是如此——无论他们之前的讨论和目光多么恶劣，恨意有多么真切，说的东西有多么煞有其事，当秦本人站在他们面前，大分的人却是连和她正常对话都不到。

    哎呀，怎么说呢……？

    女孩耐心地等待着，看着他们中的一些人或是神僵，目光躲闪不知所措；或是满脸局促，涨红着面和她小声嗫嚅着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客话，然后匆匆离开，只留一片尴尬的空气。

    “……”

    秦看着面前瞬间没留几个人的空走廊，脸上也仅仅是多了几分无奈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