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刀忽然，这问题没没脑，却分明又是在他脑里徘徊许久的样，他停顿一瞬，自觉有些尴尬，又若无其事地补充了一句：“……还是在小里，他们这副模样也称得上是好人？”

    秦：“……嗯？”

    少女有些呆愣。

    这问题有莫名其妙，但她还是意识摇摇，回答：“当然不是，黑刀就是黑刀，和他们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是吗？”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揽着她肩膀的手指无自觉挲几，声音有刻意，又有毫无自觉的委屈，小声提醒：“可是是您当时亲说的，哪怕当时帮忙的对象不是我也可以。”

    秦：“……”

    女孩的脸上掠过一瞬的错愕。

    ——这怎么还记得这一茬呢？不是都翻篇了吗？

    她着实愣了一，再次抬看着黑刀时，看见对方心虚错开的神，绷的颌线，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隐约透一故作镇定的青涩羞恼，不过是因为肤邃，他五官廓又偏向犷英朗的风格，看起来并不十分明显，甚至很容易会被当恍惚的错觉，意识地忽略过去。

    ……啊。

    她忽然就像被小猫垫拍了拍脑，整个人都泛起了一乎乎的满足。

    “所以我也只是顺便提醒一……”黑刀轻咳一声，目光游移着，结结地提醒：“就……很可能小之前接到的要是不是我，那就很有可能是他们之中的某一个，或是某一批。”

    “……”

    黑刀哽了一会，的说：“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还是没有回答。

    她看着对方有些神经质反复抖动的耳朵，还有后显然因为某焦躁绪甩来甩去的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虽然有对不起黑刀的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