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奥兰多过几次生意。”

    柳德米拉说，她靠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站着，一双叠着，形象绝对称不上一句端庄，初印象明明是位沉稳庄重的将军，此时却微妙地便能让人察觉到那份与珊黛仿佛如一辙的懒散放肆。

    “卖的东西嘛，说白了和珊黛这趟跑的也都差不多。”

    柳德米拉歪歪脑袋，脸上一敷衍的苦恼之，幽幽又说：“所以和那小的合作期间，他吞了好这事我虽然知，但也是真的没办法直接提醒… …你要说和他撕破脸拆伙吧，但他确实也是有本事帮你找来最稀缺的东西，所以这事彼此睁一只闭一只，大家常常也都这么糊过去了。 ”

    “说白了，本地和那小之间的问题有些棘手，要说结仇也是真的，但你非要搬到明面上来说个清清楚楚，又偏偏不那么合适——”

    这事，奥兰多显然也很清楚。

    本地军能随意找个理由把他关起来，但真要走程给他盖个章又不是那么方便——当然也不能当场“理”的，奥兰多如今的家摆在那里，什么事之前，还真要认真掂量掂量。

    于是莫名其妙地，本来是两边都清楚知彼此有旧仇的关系，但因为各各样的理由，偏偏就这么卡在了这里，退两难，动弹不得——而且着奥兰多的，等他摸清了柳德米拉的底线后，估计也就要主动琢磨怎么来的问题了。

    放，不甘心；不放，偏也不合适。

    怪疼的。

    柳德米拉着一张绪寡淡的脸这样说。

    珊黛坐在另一张椅上，双手托腮，也合着幽幽开：“所以这个时候，要是有一个清清白白的、双方都知她和z-29没关系的人现跟着搀和来，就再好不过了。”

    将军的目光随之飘了过来，落在了秦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