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酒的地方好多，和医院的距离好近，”她注意到一个小问题，“没问题吗？”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卖酒——特别是卖烈酒的店铺，大概不会选择在医院特别近的地方。

    云楼顿了顿，摇摇。

    “没问题的，”年轻人轻声，笑容也显几分落寞的惆怅，“病人不能喝酒确实是常识，不过这里的大夫平时虽然会提醒……但是其实也不会怎么的。”

    “不要总是那么扫兴，大家开心最好了嘛。”

    他又额外补充了一句，却颇有几分盖弥彰的意思。

    “……”

    少女眸光颤动，若有所觉。

    “……好，我知了。”她没就这个问题继续去，温声，“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吧。”

    医院这边，因为珊黛早早打过招呼，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比起想象中随充斥着小孩的哭闹尖叫，抱怨与哭声错响起的画面，军医院是乎预料的秩序井然，医院很大，依然是本地特有的灰白调，病人也不算少，但无论是病人还是医护，都是来去匆匆神冷漠的样。

    冷淡，麻木，例行公事的工作，一切都被压抑到极致，只剩就班的机械行为。

    ……

    脚步停顿一瞬，作为一个外来者，秦依然保持沉默。

    院室有人接待她，那是个造型稍显邋遢的中年男人，半的黑发和消瘦细的躯，垂的白大褂让他看起来像是个生了双脚的枯幽灵，院将桌上名牌刻意摆了摆，连一句敷衍的自我介绍也懒得。

    秦瞥了一，规规矩矩地打了招呼：“莱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