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这分，护士也是问过的。

    薇薇安的回答很快，没有半犹豫：“因为会来见我的，对吧。”

    小孩的思路很简单：如果放弃更远距离的玩耍和曾经想要的自由，能让多来陪陪她的话，那么这换就是公平的。

    她从生到现在，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小孩天然懵懂的纯粹只能在百般讨好的试探之后，再犹犹豫豫地给别人一分，偏偏大多数人都还是不敢收的——因为她的份，因为她的污染，因为她本来注定再也不会拥有的未来。

    小孩在这一方狭窄天地里封闭了太久，好容易来了个愿意纯粹喜她、不计代价包容她的人，自然是一脑的将之前所有存的糖果全都了去。

    都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她的把自己的全珍藏推去，连犹豫的时间都不敢留给自己。

    只需要你来多看我一些，多我一些，多关注我一些就可以了，好吗？

    ……

    对此，凡妮莎并不阻止，并在某意义上乐见其成。

    秦小是很温柔的人，由她来这孩的神寄托，至少不必担心薇薇安会突然神崩溃。

    一般来讲，秦那边要忙的事太多，不好直接规定时间什么时候必须跑一趟，提前半天或者一天告诉护士就算是时间充裕的安排了；如非意外，秦总是会尽早商量，这样薇薇安兴的时间会变得很，虽然偶尔也有毫无预兆突然现的况，但突如其来的惊喜也不错，至少薇薇安怎么样都很喜。

    今天是早上临时通知要来，凡妮莎把消息告诉了薇薇安，并有意避开了云楼同她询问治疗淤伤的分——糙厚的军犬此前天天跑外勤，日常断个胳膊都是常有的事，有伤而已，本不在军医院日常治疗的考虑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