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找您了，将军。”秦重新抬起，她看起来又是那个熟悉的柔又随和的孩，但那双浅金的睛却覆上了一层全然不容置疑的。

    “我要去一趟地湖。”她说。

    柳德米拉看着她，慢慢收敛了自己的表。

    她能猜到这孩是什么意思——如果只损失这外来一人，自然无所谓什么的取舍，这孩已经给他们留了解决污染的方法，只需要他们耐愿意慢慢来，也不是不能挣扎一条新的路。

    ……继续阻止她？将军思索着。

    不，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柳德米拉提醒她：“你现在去，没有任何准备基础，带不走任何人。”

    秦：“我知。”

    柳德米拉又：“我会在你离开后新的判断，你若是因此期失联，考虑到山中城如今的况，我也不会再额外派遣小队去找寻你的踪迹。”

    秦继续：“本该如此。”

    将军叹息一声，神复杂着提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明明知你不去的话也可以的，会有更安全，更合理也更容易让人接受的选择，就算这样，你也真的要去？”

    秦，声音平静地可怕：“要去。”

    如果总要有人去，那这个人可以是她。

    女孩顿了顿，又多说了一句柳德米拉没听懂的话：“这里的哭声太吵了，我没办法。”

    她要是听不见，看不到，无法知，那么自然也就可以当无事发生；

    ……可她偏偏能听见。

    那她能怎么办呢，又不能当没听见。

    “……好吧。”柳德米拉叹一声，到底还是错开了目光，算是默许了她的请求；她看着女孩对自己颔首谢，又在她准备离开之前，忽然叫住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