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江莱眨，“悟不用付代价。”

    “我是说，你付的代价是什么？”五条悟苍天之瞳直直地看向江莱，“你会怎样，莱？”

    江莱眨眨，他脸上绽放清浅的微笑，嗓音平稳：“放心，我也不会付代价的。”

    ——这句话其实是假话。

    刚才在摸索能力的时候，江莱便隐隐能够察觉到，发动纵向术式这样涉整个世界的能力，是会付代价的。

    不过，他回忆了正篇时间线自己的况，想着：无非是自己为[存在]的、某类似神格的东西没了呗，反正自己本来就是人，再变回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他面向白发青年，笑容坦平和。

    五条悟剔透的漂亮蓝眸回望着前人，他一字一顿：“你在说谎。”

    “六有很大的观察能力，能够判定谎言与真实。”他盯着面前的影，“你说的没有代价那句话，是谎言。”

    “……”江莱略微一顿，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锐。

    五条悟依然保持凝视的动作，看着面前的黑发棕眸之人。

    市区的咒灵和诅咒师似乎早已收到了撤退的命令，现在已经撤离得差不多了。

    遮天蔽日的诅咒随之消散，云乍破，最后的霞光在天与地的界温柔燃烧，光轻抚过大地的每一角落。

    从七岁成到现在，二十年的时间里，藏青影从未有所改变。

    他好像永远那么年轻、温和，像风一样陪伴左右，像月光一般遥照人间。

    [存在]不可结缘，是因为结缘后，就会忍不住将里的光辉分给他人吗？人间太多疾苦，[存在]又有多少光辉可以分？

    “……如果是以你为代价，我不需要。别想了。”

    五条悟别过脸，他话语还是往常那副腔调、但其中蕴藏着某固执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