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五条悟勾肩搭背扯到宿舍的时候，他才想起这句话指的是什么。

    当年他递给莱一盒鲜饼，让莱捎带着给禅院妹作为见面礼。那时候，藏青影面带微笑，轻眨说——“谢谢，以后会还你的”。

    有像是神鬼志怪里的那故事，人类不经意间帮了神明一桩小事，而神明举手投足间，轻飘飘回以大礼。

    此刻，他注视着被单上的黑狐狸，有些意外：“这是——！？”

    竟然是咒灵？！莱是从哪里来的咒灵？？

    “重启世界需要拨动指针，而时钟表盘……在莱的心脏位置。”话语间提起，前似乎还能浮现那副让人心神震颤的画面。

    夏油杰双眸略微瞪大。

    五条悟帘略垂，继续：“这只咒灵，是逆时针拨动指针时，时钟表盘被破坏留的、和莱的鲜血混在一起后，在咒力波动中诞生的。”

    “……”尽夏油杰并不在现场，但他也能隐隐想象到当时的画面。

    而提到这里，他不禁又一步回想起，当时自己被控制着破坏专、对着有的学生们手时的场景——

    被纵的无力愤怒，永无挣脱束缚的绝望……鲜血和崩塌的建筑，记忆里属于青年华的专毁于一旦。

    思绪不由自主地陷往事之中，夏油杰躯僵立在原地，直到熟悉的声音撞耳畔。

    “喂、杰！杰！”

    夏油杰猛地从思绪中离来，他抬眸：“抱歉，我刚刚走神……”

    话音未落，只见一抹黑突兀而来，夏油杰意识地接住、动作还有些手忙脚：“等等、悟，太突然了！别这样扔过来——”

    “好、我照约定送到了。”五条悟快地拍拍手，继而颔首，“你要怎么？祓除收，还是签订主仆契约？”

    夏油杰垂眸看去，他臂弯中的那只狐狸睁开，接着打了个小哈欠，又继续舒舒服服睡觉，看起来丝毫没有往常咒灵针对人类的敌意与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