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狐狸这次矜持了许多，没直接扑上来要着吃、也没念叨“时钟”的字——或许是因为夏油杰说过什么。

    它只是啪嗒啪嗒走着，在地上转了两圈，然后又一坐来，仰看着江莱。

    江莱也没继续逗它，时间有限、再加上他现在已经知晓这只小狐狸是自己的衍生，因此，他手腕轻转，将附着了些许咒力的钢笔准地抛向对方。

    狐狸形扭曲变形，腾升到空中，啊呜一直接吞掉钢笔！

    一吃完的狐狸砸吧砸吧嘴，看样并未吃饱，它原地跺了跺小脚，又地望向江莱。

    这样是饿了多久啊……难不成这家伙平日里吃的、都不算真正？

    亦或者只有自己这个原主沾过的品，才有所谓的“味”。

    知狐狸可能饿了很多年的江莱，心稍稍愧疚了一秒，接着很快回神，现在可不是亲昵与照顾的时候。

    夏油杰留狐狸，应该是有带话打算的吧？

    江莱面丝毫不显对狐狸的熟识，顺着曾经小巷中的约定，脸上扬起恰到好的笑容，说：

    “我们之前约定过换，对吗？我投喂过你吃的，那么现在，该你说些或些什么了。”

    他以这样的方式提醒狐狸，别光顾着吃，想想有无需要代的事项。

    狐狸再度偏，尖耳朵脑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着，它似乎回想了片刻，接着说：“你是不错的咒灵，被推荐了。”

    “被推荐？”这个词听起来非常古怪，江莱并未理解。

    “被推荐吃掉。”狐狸说，“杰大人吃。”

    江莱：“……”

    若说前半句还半懵半懂，听到后半句，江莱就明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意思是有人推荐了他，让夏油杰把自己收服、吞咽咒灵球！

    谁推荐的？知特级咒灵自己的人选屈指可数。江莱蹙眉而起。而且给夏油杰的这个建议是什么意思，是试探、还是真的单纯意义上的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