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请求？

    江莱稍微有些意外，但还是轻，示意对方说去。

    ——总而言之，先听听没有什么损失。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随时为你预言一次你想要预言的。”

    禅院夫人双手叠在一起，那双不再年轻却依旧漂亮的目转着光彩，她轻声吐话语。

    “而作为换，我希望你可以……带直哉离开这里。”

    离开的方式

    带直哉离开这里？江莱妖狐面后的神略微一顿。

    这个请求看似简单，实则背后有些麻烦。

    不过，在开拉扯那些麻烦前，他首先确认了句：“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禅院夫人略微颔首，角噙着柔和的笑。

    “……”江莱沉思了片刻，他说，“你为什么想让我带直哉离开这里？”

    盲目应约定并不是江莱的习惯，既然还有时间与的可能，多掌握一些信息总归是好的。

    “就如我刚才所言，这里是庇护所、同时也是圈养地。”禅院夫人低缓，“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我们的结局会是什么。”

    她轻轻摇，眸中却着某通透：

    “也或许这就是我们的末路了——虽说我们一直在封闭着，但自我封闭只是一鸵鸟式法，我能受，外面的时代在风起云涌地变化着。早晚有一天，那些风浪会打到墙之中。”

    这段末路的话语，似乎又和之前的易容有些冲突。

    江莱略微偏，问：“既然你已经认定是末路，为何又让我尽量保全禅院家？”

    “因为我所言的末路，是一框架的末路，”禅院夫人眉漾起浅淡如的笑，“而不是生命的末路——至少我不希望是生命的末路。”

    江莱有些理解了，禅院夫人的“保全禅院家”，并非传统封建大家族那样舍卒保帅的保全，而是一对普遍生命的维护——这观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