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对此没有明确的回复，鬼先生视线落在虚空之中，他笑了：“啊……无论如何，现在都没意义了。”

    如果伏黑甚尔仅仅是星浆任务的执行者，单纯接任务而行动的赏金猎人，不可能会接到这么多的事。

    江莱现在的确和伏黑甚尔算作朋友，也彼此付了信任、共同合作，但这不代表江莱会无视甚尔的格和所作所为。

    其实通过刚才的那些对话，江莱心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但终究还是问了。

    “我想，应该是了什么意外，导致灵魂转育再生的福利没有给到你，反而只是单纯束缚住了你的灵魂。”

    “——你并非善人，所以你并不在意他人的死活。虽然这不代表你认同他们的观，毕竟你在乎的只是那分福利而已。”

    “这个问题啊……那么，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鬼先生带疤的角翘起，他默认了这句判断。

这么多？”

    “我接受我的结局。”伏黑甚尔平静地说。

    “不过我觉得，或许并非意外，而是你被骗了——而你知晓了这，所以才会那么厌恶那边。”

    他清晰地明晓对方是杀伐果断、拿钱办事的赏金猎人。绝非好人这个定义中的角。

    但无论如何，这些秘密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到的。

    飘在半空的伏黑甚尔转过脸，他扯起嘴角，一个意义不明的表：

    “你曾经加过他们，是他们中心的一员。”江莱和伏黑甚尔对视，“你参与过这些事，所以你如此了解。”

    过去的便已经过去了，去后悔或追思或愤恨无法挽回的事没有意义。

    “……”江莱沉默半秒，他没有在此开追问。

    他不会因为友人滤镜，而把对方想得太好。

    他视线扫过，“看来你还是很清醒客观的啊，既然如此，你应该猜得到吧？我为何知晓这么多秘密。”

    意外回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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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结局已定，那便不必再翻覆前尘往事了。让尘埃落定，万事终结。

    江莱眸平静，他回复：“这得看对[好人]的定义是什么。不过我想，你对自我的认知一定不是[好人]，不然刚才也不会说之后会地狱的判断了。”

    江莱停顿半秒，颔首。

    伏黑甚尔哈哈笑起来，他半透明的躯飘近了些许，略微昂首，眉飞扬：“当然，我可不追求什么好人，我只追求自己活得畅快。”

    尽甚尔知晓得容并不齐全，而且有一分大概是他自己的推测。

    那些是属于对方自己心底的和秘密，江莱不打算将其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