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叫空支票——更准确地来说，大概叫投资。”江莱牵起笑容，说，“你们的行为无疑是在投资。因为你们难以找到志同合的更多咒灵，所以把执行目标的可能放在了人类上，与人类合作。”

    “而既然是投资，当然是两相对比，选择更有可能获得回报的一方。”江莱颔首说，“以实力为证明，我自然比他们要可靠得多。”

    御神看不什么，心却泛起波澜。

    照前黑发青年这么一说，似乎是这么个理。但是……

    御依然没有定决心。

    江莱依旧面带笑容，语气平淡：“再者，我也没有额外要求你们什么。算来，你们也没有损失，并不吃亏不是么？”

    这番话语让御略微一怔，接着反应过来。

    好像的确……前的黑发青年并没有要求他们什么，只是令他们让开而已。

    既然监会不能达成他们的条件，又有可能反过来坑害他们，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费心费力替监会守着这个塔？

    不如给前的来客，换个投资方，说不准未来的新的四方之塔会有奇迹诞生。

    这样作，他们并不吃亏。

    毕竟塔是监会的，而面前来客也没有更多要求。将监会的塔送给面前的来客，自己这边好像并不需要多付什么。

    唯一需要付的，大概是时间——因为要等江莱尝试构建新的四方之塔。

    但对于没有寿命界限的特级咒灵来说，时间有的是。他们再等等，也不是不行。

    这样一想，御原本的纠结犹豫便一扫而空。

    她恍然发觉，自己似乎没理傻傻地为人类固守一座塔。

    面前，江莱脸上依旧挂着完的笑容，他没有多言什么，只通过观察御的微表，便知自己说动了对方。

    实际上，江莱心明晓，自己的那番言论也不是完无缺的。本上是在暗中引导着御顺着自己定好的线路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