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现在的他的决定，因为一直以来偶像甚尔的现和态度，变得有些摇摆。

    禅院直哉动作缓慢地拿起桌上的册，抓着边缘，指爪嵌纸面。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沉默着，隔了半晌后，突然问了句：“甚尔君是怎么认我的？”

    这个问题在此刻显得有些突兀且奇怪。

    金史迪奇直哉仰起脸，那双眸之中敛去了刚才的那些绪，直直地望向半空中的鬼先生。

    似乎改变天平的最后一稻草，就在这个问题之中。

    江莱锐察觉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他不知甚尔能不能知——

    伏黑甚尔神如常，他没有多余的表现，只是些许回忆的神，嗓音懒散地随意：“嗯……觉得有些熟悉吧。没记错的话，曾在走廊见过你一面——傲慢的小鬼。我听人提过你的名字。”

    “不是因为我的嫡份？”

    伏黑甚尔有些好笑般，扯起角，言语携带些懒洋洋的嘲：“谁是什么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认识与记住谁，只与那人自己有关，仅此而已。”

    “尊卑贵贱这由人规定的东西，我不遵守，便不存在，它束缚的只有被这东西困住的愚者。”

    伏黑甚尔的神像是苍穹的鹰，草原的狼，无比自由且广阔。

    “……”禅院直哉矗立在原地，他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但是片刻后，他垂帘，轻吐一气——好似也随之呼了腔里一直憋着的那固执。

    禅院直哉抿直角，终于展开了手中的那本册。

    没有不说离别的故事。

    看着禅院直哉终于让步，要宣读新式家规的样，江莱心舒缓了不少。

    前的齿再度运转，一切稳步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