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天吧，十钟碰面怎么样？”

    三人并排往学校走的时候，鹿盏然不知哪不对了，突然提起了沈清羡练字的事。

    颜菀：“嗯？”

    沈清羡目不转睛地瞧着颜菀，此时此刻，她的心她的脑都被颜菀的温柔打动。

    沈清羡：“明个不是周六吗？你应该有空吧，我正好也没什么事，你要去我就陪你。”

    吃完自己那串，沈清羡又给颜菀拿了串羊：“味蛮不错的，你尝尝。”

    已经净嘴的沈清羡意识朝颜菀伸手。

    趁着鹿盏然去前台结账的间隙，沈清羡小声问颜菀：“你打算明天去镜吗？”

    “她练字时，表可痛苦了，但还是持着练，真是既矛盾又好笑……”

    鹿盏然略略有些不好意思：“那啥，我不是已经吃过晚饭了嘛。”

    沈清羡接过来，装模作样地把纸巾摁在自己鼻上，轻轻擤了擤，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她怕被看端倪，随手团成团扔了垃圾桶。

    沈清羡抬眸看了看颜菀，没再吱声了，只低默默咬了羊。

    也是巧，话题刚被岔开，鹿盏然的妈妈就打来了电话，沈清羡趁机打发鹿盏然回宿舍，自己送颜菀去公寓。

    沈清羡：“没问题。”

    沈清羡可见地张，生怕鹿盏然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忙将话题岔开了。

    “没想到你会这么乖，真的有好好练字，”空了两秒，颜菀又继续说，“不过，练字让你这么不开心的话，我也不希望你继续去了，我很不想你着自己去不喜的事。”

颜菀却觉得鹿盏然是个很贴细心的女孩，忍不住开替她说话：“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听到了。”

    沈清羡：“当是宵夜好了，你别吃撑就行。”

    走到公寓门，颜菀主动提了沈清羡练字的事。

    后来沈清羡没碰的翅和胗也全被鹿盏然扫了肚里。

    沈清羡余光瞟见鹿盏然的小动作，扯一笑：“你想吃就吃啊，不够再，嘛忍着？”

    颜菀想了想，明天去的话也是可以的。

    “小孩，”见她不吭声，颜菀抬手，笑着轻轻拍了一沈清羡的肩膀，“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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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羡别扭着：“我也需要纸。”

    颜菀了两张纸给她。

    鹿盏然立来了神，开始吭吭地羊串。

    颜菀倒是没拒绝，大方接了过来。

    颜菀看鹿盏然吃得嘴角都沾了油渍，便了纸巾给她递了过去。

    颜菀疑惑地眨眨。

    鹿盏然瞄着颜菀手里的串，不自觉地咽了咽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