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也不香了，握着酒杯的手抬起又放，连五芽：什么问题？难是归墟天地的谋？还是说、鬼发疯了？

    不是这方面。香盈秀摇，沉默片刻后，她叹气，说不上来。

    反正她现在没在宗中，如果有矛盾，也该断联了吧？连五芽一脸乐观，时间久了，师妹就会忘掉了。一拍脑袋，她又问，大师，你找我为了什么事？

    香盈秀正：师妹的化前往始元海，应当是怀疑那有什么异变，我现在盯着帝朝，难以分心。

    连五芽指了指自己：大师，你是让我关注着始元海？

    香盈秀睨了她一，其实也没有很放心。跟始元海相比，帝朝明显更好掌握些。思忖片刻后，她：不，你盯着帝朝，始元海那边如果发生什么，我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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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元海，鲛人国，蓬莱殿。

    月神鳞拽着客的李若分享她的宝贝。

    她的朋友并不多，鲛人国中跟她差不多大的都将心思放在修持上，也就是她这个难以在天祝上有所的鲛人才整日里游手好闲。她手中的天衍之鉴以及她住的是拥有特殊禁制的，许多东西都瞧不见，像一些在天衍之鉴中传的话本，她本不敢在上看，怕被母亲知，只能偷偷摸摸地找外的刻本。

    月神鳞喋喋不休地念叨，可一扭，见李若低盯着天衍之鉴看，不由得好奇地问：上善友，你在什么呢？

    没什么。李若回神。天衍之鉴从龙送来的，姬无衅的人效率比天工坊的掌柜要。龙从不用低档次的东西，故而这一面天衍之鉴是幻字号，可以直接照见双方的化影。李若私底频繁联系的人不多，此刻尘不染的名印还亮着，可在她发了一句友后，没有回讯。

    微妙的落差又在李若心盘桓，在验到对面的冷淡时，她才能切实受到自己之前的混账。来自良心的谴责折磨着她，几度驱使着她回到太一。思考良久，李若又小心翼翼地解释：师，先前遇到拦路的恶贼，天衍之鉴在斗战中遗失了，我才拿到新的。

    可练如素还是没有回复。

    这是我离开始元海才发现的，回来的时候悄悄让人给我送了本过来。月神鳞左顾右看，生怕隔墙有耳。在李若还在神的时候，将致的话本拍在她的手中。原来喜宗的掌教和辅师是那样的关系啊？月神鳞拖语调慨。

    可话音才落，殿外就响起一轻柔的嗓音。

    李友，在么？

    月神鳞神骤变，忙促着李若将话本收起。

    来客也是鲛人，是月神鳞的，名月观星，年她数十岁，已经修到元婴一重境。

    修行天祝的鲛人自带温和的光环，在撤去神秘朦胧的面纱后，是清一的柔和，像月神鳞这么呆呆脑的，才是例外。

    月真人。藏起话本的李若起，朝着月观星打了个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