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盈秀瞥了她一，慢条斯说：的确如此。

    既然归墟如此重要，每个人都要以修持为重，李若哪能置事外呢？

    于是，次日一早，李若想前往南华场跟练如素碰面的时候，前方现一无形的屏障。在闯过一屏障后，又生一新的。正在惊疑不定间，一清淡的声音传：这是我从天衍宗要来的十六幅风地火天风阵图。

    李若：她不就是想要见师吗？难这还要过五关斩六将吗？人在太一，李若肯定不能使生死相争时的暴烈手段，她可记得这是师场所在的峰呢，总不能将师的场给拆了吧？她只能老老实实地闯阵图。只是在过了阵图后，还有颠倒乾坤五行阵、都天烈火阵、沙障、剑障等她从层层关卡中走去的时候，已经是数日后了。

    听到动静时候一抬，依旧没见到练如素，倒是连五芽捋了兜帽，任由时髦的挑染发丝翘起，朝着她扔了一坛酒。

    师的师相邀，李若哪能拒绝？

    她就知走过太一这关不容易，还不如放她去归墟之隙杀墟灵呢！

    喝。连五芽言简意赅。

    李若斟酒，见连五芽自己也喝了一杯，不疑有它，直接一仰饮尽。

    接着就是一阵目眩，恍惚中看到了连五芽不怀好意的笑。

    我在天衍之鉴中翻看了不少你的讯息，有人说你险狡诈，现在看起来也未必？

    一个狡诈的人怎么可能连着在她手中吃两次亏？

    李若：

    她只能睁睁看着自己被连五芽提起，扔到了法殿中。除了放置新的阵图外，连五芽还丢了几张法符。她努力了几天才闯去，然而一切又回到了原地。

    李若躺在榻上醒神。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跟练如素告状，但才摸到天衍之鉴，心火就熄了来。那阵图变幻莫测，也不是她闯不去的，能够磨砺自功行。要是这样还告状，那不是让太一几位辅师看笑话吗？

    南华场中。

    练如素自然将一切收底，她默不作声地看着，也没去劝阻两位师收手。

    师妹心中有数，不会不忍见她受苦就来找我们说。连五芽转向香盈秀。李若从来不是需要庇护的鸟，她要扶摇而上，必定得受尽磨砺。先前在魍魉中，几人轻描淡写说推无缺金的事，可实际上她们都知其中的凶险。但既然决定那么了，又何必多说呢。

    如果她不是想跟师妹结契，我会很欣赏她。连五芽又说。一个从绝境中走一条的誓愿修行者，是天命之衰么？是天之哀么？她能走来，她就是天运。好吧，现在依旧欣赏，但一码归一码。她怎么能忍住不打她？

    四师妹，你的酒从哪里来的？到酒中的药，又是从哪里来的？香盈秀睨着连五芽问。

    连五芽浑一僵，她讪笑一阵，无辜：大师，是你给我的呀。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香盈秀盯着连五芽，在风中摆动的拂尘仿佛随时都要暴起到脸上。

    连五芽想了想，不太确定：梦游时候吧？在拂尘朝着前方来的时候，她已经先一步后撤，砰一声响，石桌连带着酒坛一起四分五裂。连五芽快速地闪到练如素的后，阻住了她望向那座法殿的视线。

    掌教师妹，看够了李若，能不能看看你可怜的师我呢？

    094 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