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什么都不到，那就只能争取未来能为师尊、为九州提供更多的助力。

    南华场中。

    李若没走。

    香盈秀和连五芽送了她不少刀呢，可她全都当作没看见。师在这里，她们总不会行拽着她离开的。

    在不归路这些年怎么样了？练如素转眸凝视着李若。

    想你。李若抿着，闷声。

    现在你不是见到我了么？练如素笑望着她，不不慢地开。

    那哪能一样呢。李若轻轻地说，她松开了练如素的手，可又凑近她，与她面对面站着，手地环上了她的腰。怅叹了一气，李若将压在练如素的肩颈，缺失的过去怎么能用当来弥补？

    可我们回不到过去。练如素拍了拍李若的后背。

    李若嗯了一声，她哪会不知？可她就是后悔。对过去的后悔与对未来的渴望织在一起，在她的心间生发芽，了一丛带着血刺的。她拥着练如素，从她的上汲取温度和力量，半晌后才松了手，回答了练如素先前的问题：我从楚真人那学了剑，更好地掌握了帝剑势场。只是归墟之隙游来的墟灵层次和数目都不够，我不能像过去那样快速境，而是只能停留在元婴三重。

    她心其实还有一预兆，或许到了太上十纪，劫数真正降临的刹那，她都不能迈天。

    但无论如何，她都要跟着练如素一起走的，法修为停在三重境，但力已经推向了巅峰，她也能在归墟天地那边立。

    我知这个时候留在不归路最好，但我想与你见一面。李若又说。她知修行要，可不纵一纵私，恐怕也没多少正事的心。这可是六年啊，习惯静坐府的人只觉得是一眨，但她不一样，想起来都像是被铁锥凿心。

    我会不会耽搁师修行？李若再问。她不想太多绪，但被练如素那双温的一瞧，免不了些委屈。

    不会。练如素眨，想也不想。她不是第一次成就天，对如何调气机，早已经熟稔于心，不怕浑气机无法收放自如。

    你没有骗我吧？李若盯着她，先前的事都留了心影。

    练如素默了默，：没有。

    李若哼了一声，暂且相信这一回。见练如素关，她的心仍旧是好，甚至想要拉上练如素小酌几杯。这浮生半日闲如果不把握住，谁知再度挤闲暇得到什么时候？六年之间，你闭关我杀墟灵，其实没什么事可说，但满腔充盈的绪，早已经冲破六年的时间界限，从相识之初一直蔓延到了这一刹那。

    练如素举杯小酌。

    李若提着酒坛痛饮，了一些往日的恨，浇一些过去的愁。

    这酒不会醉人，可望向练如素的时候，神不由得变得迷离。

    为什么不能提前结契呢？李若跪坐在练如素的跟前，一拂袖便将横亘在两人之间摆放着酒的碍事小几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