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场垫起关键的一球，贴过地面的畅动作，古森擅让自己在比赛中专注而沉静，看台上有上百条不同的视线，有上百个不同的声音，统统与他无关，因为球场的宇宙是真空的。

    “古森，古森！”

    他们在呼着，守护神解救了一个暂时的困局，对方的连续得分被打破。

    这之中只有一个声音完全不同，古森元也手撑地面站起，暂停的时间他抬在看台上寻找，一样的，全是一样的。每个人的制服的颜相同，每个人的发发型大同小异，追求整齐划一的应援在大赛中看起来常是另一战斗力，这会儿却让他意外的焦躁，他知那个声音的主人一定在，然而他第一找不到。

    在哪里，在什么地方，请站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

    暂停时间结束了，旁队友微蹙眉。

    “哈哈，我不知啊。”

    古森在最后一秒等到了光线在空气折现的蜃气楼，接着笑着拍拍手掌在原地了两走回了赛场。

    闲暇时间，常是在夜，尤其是夜意外明亮的月光透过寝室并不遮光的窗帘印在铺旁的白墙上的时候，那看起来很像是个发少女倚在床边，古森会在自己不禁伸手时悄悄设想一次那个声音让他陷落的时刻。自己的指尖会抚摸到发丝吗，自己的指腹会挲过嘴吗，自己的会像是里难舍难分吗？

    无数的人在无数况叫过他的名字，他却只需要记住这一个。

    “古森同学，恭喜你。”

    井闼山的冠军自然是意料之中，前人因为胜利的喜悦而微红的脸颊在一步之遥，双手在有些短促的呼中愈发地握着，祝贺的声音单独的就这么一个传了古森元也的耳中。

    场馆一侧冷气的威力被盛夏的三十六摄氏度消解得近乎于无用，向前跨了小半步，装作是听不清的样，微微俯，这个距离甚至可以看清额角的汗珠黏着的几缕碎发，以及嘴上由于张而轻咬所以留的一红。

    “谢谢你。”

    谢的话语可以千篇一律，但总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