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心鬼，可能会错了我的意思……”

    苍白的右手抚摸上腰侧的烧疤，隐约可见手指微微颤抖。

    “我只是想让他把那村落的居民，请来人见城罢了，可悟心鬼在饥饿的况之，他无法控制与杀意。”

    是么？

    ……模样狰狞可怖的鬼，遇上惧怕妖怪的村民，白牙可以想象，那几乎是没得商量的余地。

    “而在此之前，我并不知，我为你的悲伤而到非常抱歉。”

    他慢慢地拉起衣服，转过来。

    神无在这个时候走了房间，奈落的视线落在那面镜之上，又很快地收回。

    “若非神无告诉我，我甚至不知，他居然对你有着那样的想法。”

    白牙也看向了神无抱着的那面镜，镜中泛起涟漪，再度现的画面，正好是悟心鬼死死掐住她的肩膀。

    “可是悟心鬼的死也是应该的，他杀死了那么多的村民。”

    靛蓝乌青的睫缓而慢地眨了一，嘴抿起，像是压抑着愤怒。

    “他毁掉了人见城希望的。”

    白牙不知要说什么好，她的心被震撼到，亦是从未想过，奈落居然有着这样的想法。

    他这些日，都在忙碌这些事吗？

    可冥冥之中，直觉在嘶鸣着不安的信号。

    不，这些都太不对劲了。

    “可是，那些僧人与驱师……”

    她的嘴嗫嚅着，意识地想要说什么反驳的话语。

    抬的刹那却对上了一个脆弱的神。

    那颗原本盛着光芒的红宝石般的睛，像是被她的不信任而彻底打碎。

    剧烈的咳嗽之，奈落的脸颊浮现病态的红，颤抖的睫像是纤薄的蝶翼。

    “白牙，那是唯一能蕴养你妖魂的办法，没有征得同意就这样，是……咳咳……是我考虑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