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锋利极了，只要稍稍用力，绝对可以直接掐碎她的骨。

    白牙走了回来。

    “我给你包扎一伤吧。”

    那些朦朦胧胧的画面，她已经知是关于谁的了，那些几乎要想起来，却又被自我保护的本能而行的摁，是无比珍贵的记忆。

    “对于一个不需要你的人来说，只是存在，就是一麻烦了。”

    闻言，兽郎这才放松了一儿力，松松的握住，却依旧是不肯放开。

    来的一截苍白手腕，十分的瘦，却并不显得孱弱，在昏黄的烛火，映着玉石一般温的莹光。

    “不在乎我的话，那么，也不要，在乎其他人。”

    “但是我给搞砸了。”

    “所以啊，不要再想这事。”

    手依旧柔，不再冰冷，只是有着些微的凉意。

    “我曾经也只是想待在一个人的边，就算只是待在他的边也好，想要成为一个能帮助他的人。”

    多到让他涌上难言的烦闷。

在疯狂地促她离开这里，已经走到营帐门了，她只要再迈一步，就能去。

    白牙把他的手指一一地掰开，掌心里是新鲜的伤。

    好像人命是可以拿来易的东西一样，就这么轻飘飘的拿来当成赌注；好像他再没有别的东西能够拿来让她看上一，只能这样。

    低着的白牙完全沉浸在了绪之中，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不知不觉的握了手，声音莫名颤抖。

    因为她在乎太多了。

    那血渍呼啦的手握了她一腕的血，白牙看着有些难受。

    她摸了摸那紫的发。

    “想要一直待在一个人的边，是不现实的。”甚至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握的死，“痛。”

    他像是想要安，但又完全没有这经验，那只被包扎好的手抬起来又放，靠在白牙的手边，轻轻地推了推那握的拳。

    “你的发又散了，我给你再扎一次发吧。”

    她不再说那些话，也不去试图说服兽郎现在的想法是错的。

    无比生的语调，冷酷至极的语气。

    动作轻柔得很，不似自己包扎的时候那么糙，她给那苍白的腕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收回了手。

    “兽郎……”

    那么，可以聊一些别的东西，她蹲坐来。

    “只要你去，我就会，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抬起的人脸上是一如既往浅浅的笑容。

    “我……”

    “我，很，不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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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知的，兽郎是很厉害的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