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咬了……”

    这个不讲理的男人终于停了动作。

    准确的说，是被她扑腾着抓住了浮面的一截茸茸，就好像被攥住了命门。

    一就僵在那里不动。

    额与额相抵，漉漉的额发温度冷凉，可他浅浅的息又微。

    还没来得及看一自己上现在是个什么惨状。

    抵住她额的人轻声呢喃：“不够。”

    “杀生你知你在什么吗，是想挨揍么……”

    那个的声音带着无奈，毫无震慑力。

    “嗯……”

    当然知。

    他杀生还没到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区别，但这一刻却像是在梦里。

    父亲去世之后，他很少梦。

    因为在梦里少有的会现各绪，这些只有在脆弱的，心不定的人类上才会有的东西，让他厌恶。

    他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有着格外丰沛的共能力，尽迟钝，却很包容，无论是人类对她的谢，还是憎恨，无论的事有多没有意义。

    他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

    像是，上位者天然对位者有着的那样漠然的距离。

    然后，在那个小城祭典之后的晚上。

    繁杂的梦境将他捕获。

    除了绚丽的烟火，还现了她……

    在他说要离开的时候，上斜斜着简陋面的少女扑上前，送上了一个拥抱，泛着红的脸颊贴在之上，柔的惊人。

    腔传来奇异的觉，像是有只蝴蝶关在里面轻轻扑朔翅膀。

    空旷的草野寂寥无边，坐起来的他听见了自己否认的声音。

    「荒谬。」

    妖怪的梦毫无征兆，亦无法避免，即使大如他，依旧无法控制，无法抹除，但他相信自己不会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