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到肩膀的位置有着些微重量——那里趴着一只睡得正香的小妖怪，是梦妖，翅膀还微微扇动。

    那翅膀的结晶反着月光，彩的微光好看极了。

    白牙打量着那小家伙，忽然想起来，她小声地问冬树：“冬树，你梦见了什么？”

    “我……我……”

    冬树现在没法直视白牙的脸，他愈发结了起来。

    “什么啊，冬树梦见的是……什么不能说的吗？”白牙有些奇怪，她轻轻地捧起落在肩膀上的梦妖，“现在应该是取结晶最好的时机了。”

    “我……”

    冬树神落寞去。

    他要怎么说，他梦见了白牙穿婚服的样——样式十分古朴却华丽无比。

    打扮之后的白牙红齿白，一双翦秋瞳，丽惊人，而她穿着的那红衣亦是他未曾见过的，洁白的更衬得那张小小的脸艳无双。

    那是一个在雪天的婚宴。

    那个婚宴，完全不是猎孩的他能想象的隆重。

    “我……”冬树的声音小的几乎要听不见，“我梦见了你。”

    “啊，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白牙忽然想到了一个盲，她梦见了铃和杀生，还是在她死后回祭奠的场景，这着实是有些恐怖。

    冬树梦见的是她，这样的话……

    杀生又梦见的是什么呢？

    冷漠

    杀生看起来像是没有睡着过。

    他的手放在的一侧，依靠在树，那条柔的茸茸就那么簇拥着他。

    白牙觉得有些熟。

    这个样……

    就像是那天看到他昏迷不醒在树。

    孤单又脆弱。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