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眉宇之间的怒气，盛极。

    白牙往前一步。

    “我就问你一句，你在云山灵泉说过的话当不当得作数！”

    ——她只要他一个回答。

    白牙每说一句，杀生肩膀连绵至的印记就一分。

    心痛。

    那炽的绪丝毫不少的通过契约形成的印记完完全全地传达了过来。

    结契的印记，仿佛活过来的刑般死死地镶了之中。

    他的心脏搐着泵带着妖力的新鲜血，想要将破损的修补起来。

    五脏肺腑都绞的痛苦让杀生气息一滞。

    宽大的袖里他五指收拢又张开。

    伤人的语言是最为锋利好使的斩骨刀，几句话就能痛快淋漓地将连骨轻而易举拆开。

    她有多痛苦，在契约作用他完全能受到，一清二楚。

    杀生将脸侧开，不回答那个问题，也并不看她。

    白牙不甘：“回答我！”

    “正如你过去所说的那样，我们结束了。”

    他克制着自己因疼痛而闷哼声的冲动。

    视线变得模糊，隐约看见白牙还要上前。

    不……

    不能让她再靠近自己。

    杀生咽涌上的一腥甜。

    他压去，沉声说：“如果你知自是什么意思，就好好惜自己吧。”

    ——自？

    白牙周的妖气似是不受控制的涌了来，外溢郁到了一个极，压迫十足。

    两妖气相撞的声响刺耳至极。

    那自发弹的结界对白牙的保护本就源自他的妖气，杀生对上，堪比万钧之力。

    他极快地光鞭。

    铮铮两声脆响响起。

    结界碎裂。

    白牙没有想到杀生居然真的敢动手，她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