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白牙还是是个女孩呢，大人。”轻轻笑着的清秀女看到了小家伙里的泪，“哭了哦。”

    “我……”

    白牙太激动了，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来。

    明明也没有隔多久，但她就是觉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斗牙王大人了。

    ——久到仿佛跨越了生死的距离。

    白牙怔怔不动，睛里着一包泪，看着这个脸上带着风霜痕迹，因四征战而糙的男人手忙脚地试着哄她。

    “是杀生欺负你了吗？”

    他还举着她，月光落稠的琥珀睛里。

    白牙摇了摇。

    大颗泪珠因脑袋晃动的动作，吧嗒吧嗒就像断了线的珠，接二连三地了来，落在榻榻米上溅一儿印。

    她着自己的睛：“呜呜呜呜没有！”

    斗牙王完全没有哄小姑娘的经验，看到白牙哭的更厉害了只觉得自己猜中，他极快地皱了一眉。

    看了一月亮，时间差不多了，他直接把白牙放在了肩膀上坐着。

    “是不是很！走！一会儿我会让他知教训的。”

    “嗯嗯！”

    好。

    成熟稳重而可靠的宽厚肩膀，睛红红的白牙晃晃悠悠着脚，一儿也不担心自己会掉去，至于后半句话……

    今天杀生栓小狗一样栓了她小半天，他活该！

    “等等，大人。”

    十六夜从和室里找的是一件样式十分熟的和服。

    宽大的振袖，白底的轻舒适料上面绣着的是大片的六角红梅。

    她柔柔地说：“换上这一吧。”

    “这是杀生会喜的风格，我就还是穿这吧，一会儿沾了酒气再换也是一样的。”

    斗牙王知十六夜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