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看我脱？”

    温泉边上，秦弈着领，很郑重地问。

    程程扭腰抱肩，歪着看他不说话。

    “再问一遍，你真的要看吗？”

    程程最喜看他这放不开又死犟的样了，调戏老实状态的秦弈是最有乐趣的……

    “好吧，既然你用这么殷切诚恳的目光看着我，我就勉为其难同意你的要求。”

    秦弈若无其事地解了那青衫，随意丢在一边。

    程程看着他的衬还是不说话。

    有你继续啊，就不信了……

    等等……

    程程用力转过，差脖都扭了：“你、你居然真脱！”

    “不是调戏我很好玩吗？”秦弈：“让你验一什么才叫传说中的邪魅狷狂。”

    这词用得程程听了有些想笑，角余光偷偷看去，还是吁了气。

    原来他还穿着个的……

    “要看狼牙吗？”秦弈问。

    程程飞起一脚，直接把他踹了温泉：“你这不叫邪魅狷狂，叫反派死于话多！”

    秦弈“扑通”栽了去，很快又从里探脑袋：“你怎么也会用这语句，谁教你的？”

    要不是看着你是程程，我还以为在跟说话呢，只有才会扯这些现代语句，都是日常互相影响学会的。

    程程蹲在边上，笑眯眯地拍着他的脑袋：“夜翎说你以前满嘴都是这奇怪的话，可我认识你起好像没听过。好不容易听了一回，是不是代表着在你心中我是个亲近的人了？”

    原来是夜翎啊。嗯，以前在王府和她扯淡确实满嘴这些，不止受过洗礼。不过……这代表着程程这两年从夜翎那里把他的过往每句话都掏了个净吗？

    秦弈看着程程的睛，程程依然笑眯眯。

    对视了好一阵，秦弈终于：“嗯。是的。”

    程程眨眨睛，忽然站起来，直接和衣走去，也没运任何妖术，任由自己浸透。

    秦弈呆了一呆：“你嘛……”

    “我说了，我也要泡啊。”程程靠在他边，轻抚他的二肌：“怎么，这温泉只是一个修行地，收护养之气所用，秦先生想了些什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