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量平时与妖怪打过的人类来了，略有些拘束地参与节日，基本都是坐在一边看妖怪狂。

    更多的人类还是在屋里不来。倒也不是胆小，而是太远，哪怕秦弈声传百里，剑气横空，他们也不知这里发生了啥。

    这偌大的妖城，正中心大广场之地，本来就没住几个人类。

    秦弈倒也不求，能有几个人来参与，本就是好的开始。

    此番赴裂谷一年了……个人的事无需多言，其实对他来说真正到的最重要大事就是这一件。

    让妖城以十万计的人类脱离了人的份，正式成为此间一个平等的族群。

    什么修行提升和宝获取，都比不上这样的成就让人襟开畅，豪满怀。

    没有白来一遭。

    广场之上，乐声震天，万妖狂舞。秦弈拉着程程挤了去，两个都不会舞的人在众妖之中顺着节奏随意摇摆，惯常表现很柔婉的人程程在此此境也疯了起来，纵喊。

    秦弈肩膀上小蛇扭啊扭，很有动，怀中乘黄倒是没有动。

    她安静地看着这片喧嚣，里微微有些怅然。

    在她的角度，看见的是国家与民。

    前的景象，其实比以前闹好多倍。最早的时候，她所见只有白国，而如今是整个妖城；曾经到都是化形都化不清楚的小妖，而如今举目所见基本都已化形完毕，整实力和风貌都翻了不止一两番。

    这是一个盛的国度了。

    自己登基以来，几乎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到了如今已经算是有了一个很完的答卷。

    可前半生其实并无所得，白国除了比另两国文明一之外，也没什么盛可言。而如今……地脉，统妖城，拓裂谷，通祖灵，基本上每一步都离不开秦弈的影，仿佛天意。

    她的成就也是秦弈的成就，此城当是两人共有。

    他能一直在这里就好了……

    人程程终于累了，着气拉着秦弈一路挤来：“我们去坐坐，往东数里就是条小河。”

    秦弈哑然失笑：“这时候，河边恐怕全是一对一对，并不好玩。”

    “那有什么的。”程程拉着他飞奔：“别人一对一对，我们也是其中一对。只有那些蛇啊什么的会被气死……”

    小蛇从秦弈肩膀上了来，又咬着衣服一蹦，重新窜了回去，神悲愤异常。

    结果到了河边，隔着老远程程就刹住脚步，拉着秦弈往回跑。

    河边竟然全是幕天席地的在……大老远都能听到叫声起此彼伏跟响乐一样。

    秦弈也是哭笑不得。妖城嘛……很多妖怪兽未消，说是未开化也没啥不对，其实早该想得到。恐怕再过一段时间，广场那边酒意上来了，也可能变成大型那啥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