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要打无相，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

    但不代表无相站着不动让乾元随便打，都能完全没事儿。到了乾元层面已经合乎于，差距绝没有大到随便你打都无法破防的程度。

    更何况留一个护罩，自己人不在……

    让清玄破祭坛，那也得留四个晖巫师守啊，否则让他无压力的慢慢时间破，总是能破开的。

    再来个李断玄那还玩个啥？

    更别提剑修是了名的破坏，战斗的话可以通过别的妙法玩他，而这放个目标让他轰的模式那简直就是送给李断玄秀攻击。

    一剑四象阵破，巫师跌退。

    两剑护罩皲裂，摇摇坠。

    三剑祭坛坍塌，烟尘漫天。

    清玄狂喜：“多谢李兄，援手之我太一宗激不尽！”

    李断玄心里有句傻要讲，关你事，你是我几代玄孙？

    他连回话的闲工夫都没有，转就跑。

    原地已经化为血海，左擎天手阻止被曦月挡了之后，终于还是没完全挡掉，已经降临。李断玄一溜烟没了影，到了老远都还有些发闷。

    无相之击，玄奥异常，都不能完全以威力解释了，哪怕这边，都让他受了些轻伤。

    他都不敢想清玄还有没有命，跑就完事了。

    天上的左擎天收了手，曦月也笑地站在他面前没再手，两人都看着坍塌的祭坛，飘散的烟尘。

    曦月淡淡：“如今祭坛被破，大乾之运已经不会护持饕餮召唤之仪，你是想在这边行屠杀愤之举，还是去那边收拾残局？”

    左擎天安静地看着她，里有些怒意，却没什么想要愤的歇斯底里。

    到了这个层面，早已经没那么低级。

    天枢神阙乃至于李断玄清玄阻止巫神宗，那都是天经地义，大家互相为敌互相牵制了上万年，互有输赢，不在一时。

    手屠城愤什么的，那就太low了。

    他甚至连清玄都懒得理。

    “曦月，四凶之魂，势在必行，不是饕餮便是梼杌，你阻得了一时，阻不了一世。不是我巫神宗，也会有其他人。”左擎天影慢慢淡去，空气中留他的言语：“你们天枢神阙，很多事自己都是自相矛盾，装什么正义使者、世间仲裁？终有一日，你自己都会成为祭品。”

    曦月安静地看着他离去的血纹，低声：“人定胜天。”

    一个以天机为名，自居天枢的宗门，说人定胜天……这话诡异的违和。

    跑得老远的李断玄驻足回首，若有所思。

    当年自己率众起于天南，远远见裂谷上空离火如凰，仙踏火而凌空，不胜收，才动了寻仙之念。

    未必是对什么仙的慕，而是对那仙家之境的憧憬和向往，于是踏上仙途，弃国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