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以为这事应该天震动，结果大分普通人仿佛没听见一样吧。”秦弈：“因为在大分普通人心里，仙神与他们没什么关系……而实际上你我都知，修士们心里，自己与凡人也没什么关系，甚至还求超脱红尘的。”

    苏低声：“是。现在与当年远古真的不一样了，修士和凡人早已无形中两分……某程度上说，瑶光的预见是对的。”

    瑶光的秩序中就有明确的一条，天人相隔，仙神不涉人间事。

    虽然她的秩序没来得及执行……但数万载变迁，因为修士求超脱也好、因为迷信不想沾染红尘因果也好，总之修士这边早就已经无形中和凡人分开了。

    而凡人求神拜佛也没得到回应，只是被佛骗香油，求个心理安。

    主要是因为此世修行少了一教义，顾的是自己，有搭边的是悲愿的普渡，但悲愿走歪了。于是一个确实有修行有大神通的世界，在俗世中的表现却像无神论世界，分割得非常明显。即使如今知真有，也就那么回事吧。

    凡人并没指望过修士来救苦救难，遇到妖邪之事悬榜，我钱，你帮忙，两讫。知有真仙，有条件的那就是打算自己去求仙缘去了，没条件的当没听见。

    修士没打算给普通人保姆，我千辛万苦修，要说靠谁帮助那也是宗门帮的，修有成也是回馈宗门，别人的事关我事；不去害人，见到不顺的事顺手帮一，能够对生灵有些同理心，那就是正了。

    说穿了秦弈自己的行侠也就这样，并没资格说别人。

    真正始终有人之心的人是李青君，不是他秦弈。

    稍微比别人好一的在于，他的同理心更，始终没把自己当另一个。而绝大分修士是真的已经把自己当另一个了……

    秦弈想了半天，忽然觉得很熟悉。

    这其实就是现代网文的修行世界，并不是故老传说的济公传奇。

    大约折的是不同时代人们的心理变迁，我要自己变，而不是依赖他人。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靠的是自己。

    似乎又与苏的理念有一定程度吻合：人人如龙，对自己负责。

    也就是说，这世界自己几万年演变，却是自然成了一瑶光苏的结合。

    苏似乎也想到了这一，有些神地看着远方的晚霞，久久不言。

    秦弈想起瑶光说：“我之所思有不完善，她之所思也有，那就都死一死，几万年后再聚首，看看谁错得多些，然后完善它，不外如是。”

    这神经病的想法，却是真的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