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太清中的世界，和凡人不会一样。无相之时已经很是明显，当彻彻底底此心，便是太清。

    当怀揣小蛇坐在山巅，兄妹俩安静地坐在夜之看星星，不再是满腹心事，不再是行匆匆，不再是焦虑忧心，也没有纠结。只有夜如，只有小蛇萌萌，只有哥哥温的怀，于是整个世界就变得不同。

    ———

    夜翎无暇得意自己的发挥，担忧地问：“那他们还在妖城啊……是妖城里面的人族吗？”

    小蛇听话地变成了少女，偎依在哥哥怀里。

    “哪一手？”

    “变个人。”

    “那我就咬住你不放，你吊着蛇啊。”

    夜翎整个都绷了起来：“鹰帅！”

    当时听了装，如今再看，已知其境。

    秦弈看着潭，目光有些悠远：“人间……他们只要一手棋就够了。”

    “此间事了，我会去拜访他的。”秦弈转离开潭，漫步上山：“我本来……就得去叩开他们的门。”

    其实这样的心，和什么有无本就没关系。那只是不同的途径，最终奔向的是同一个。

    “我觉得，本就没有什么凶戾的神，只在于……怎样的环境，有着怎样的心。”

    “好啦，我哪有那么快走……我还要和我家小蛇在来时路上多走一走，看看曾经错过的夜。”

    “当然是妖，被御兽之法控制的妖。原先只有妖能在这里取得一定地位，才能搞事，人族能些什么？”秦弈：“并且在御兽控心之法没有发作的时候，这人的本心一定是最忠心耿耿的妖，才能取得程程的信任，否则程程可不好瞒……当法门爆发，它忽然叛变恐怕连它自己都不知。”

    “……我在悟呢，能不扯这个吗？”

    鳞甲轻分，在夜里了一抹白皙，与皎洁的月相辉映。

    “哼！又不好吃！臭的！”

    夜翎略微松了气，又忧虑：“妖城这里本来是很弱的了，天上人都布了这么多棋，人间其他宗门呢？”

    “我又没说咬哪里，哥哥自己，羞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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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早很早以前，苏说过，每一朵浪开合，都是一个世界的生灭。

    “哈……”

    “……我可不可以把你从山上丢去？”

    “我可能快要证祖圣了，哥哥。”

    少女埋首在哥哥怀里不敢抬，和哥哥在一起，自己也是羞羞。

    “哥哥……”

    看在中，就像看见了一个世界在绽放。

    “呃？我还没吃呢……明明是你在吃。”

    小蛇怔了怔，大怒：“你吃抹净又要走！”

    所谓回路，没什么玄乎的。说白了就是寻觅一心境，和心静。

    “多半是了，但不是它的错，别张。”秦弈站直，笑：“御兽之法，我已知矣，回给它解了就行，不是什么问题。应该还可以据它中的术法顺藤摸瓜，找到其他潜伏的人。”

    透过妖气蔼蔼，看着天上的月明星稀，听着周遭的鸟语蝉鸣，整个世界安静来，心也安静来，崖边的一朵小都鲜活而绚烂，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这次赵无怀打算放烛龙怨魂冲击妖阵，真让他成事的话，妖城里多半会有人里应外合，最有可能的就是设法限制鲲鹏之击，废了妖城武。所以我总觉得赵无怀这场暗袭是不是太简单了，其实不简单，只是后手还没用上而已……你的爆发太让他们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