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她试探着轻唤。

    来人却不答，只垂望着她。神恍惚，神与那夜于揽月阁如一辙。

    沉大夫曾言，虽王爷已开始服药，但在服药的初期仍有夜行的可能。夜行之时，最忌将人猛然惊醒，宜温和地将人领回榻上。

    可……她也不能问沉大夫，若王爷夜行时要对她……那该如何是好……

    湘王的指尖缓缓落，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轻抚，掠过緻的锁骨，自香肩勾起她的寝衣，正将其轻巧褪。

    江若寧心怦然狂，终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她坐起，语气温柔而克制：

    「王爷，夜已，妾送您回清风堂，可好？」

    语毕，她轻声榻，正扶他起——

    男人驀地反扣她的手腕，猛地一拽，江若寧失了平衡，转瞬已被压跪于榻前。

    江若寧心一沉，大不妙。这……与揽月阁那夜怎一模一样？

    她张地嚥了嚥唾沫，抬轻唤：「王爷——」

    话未说尽，湘王便已住她的頷，俯吻住她。他吻得霸，不住吻她饱满的红，尖探她嘴中，无理地纠缠着她的小。

    一吻尽时，他将她的手领至自己的。隔着衣衫，也能清晰受到那昂扬饱胀的雄。

    江若寧脸颊瞬间红透，本能地微微收素指，男的便兴奋地脉动。

    湘王松开了手，并未语言，只静静地望着她。神专注，神却似那夜般失了焦。

    江若寧心中微，终是轻轻靠近了些。她低眸，玉手微颤，投降般替他解开了腰间衣带。

    那刚的驀然手，她连气息都了几分。

    她咬了咬，纤手缓缓上，只听男人间低低溢一声闷哼，似乎极为受用。

    她抬眸望向他，声如蚊蚋般轻问：

    「这样……可以吗？」

    湘王眸微沉，俯贴近她耳侧，低声：「你那夜……也是这般心甘愿？」

    江若寧骤然怔住，原本轻颤的指尖猛地停了动作。

    她抬，惊愕地望向他，微张：「王……王爷不是……」

    话未，亲王已将她整个提了起来。她便被重重压榻中，后脑轻磕在锦枕上，衣襟已被暴拨开。

    他低俯视，神再无半梦中迷离，反倒像沉了多夜的慾火。

    「你让本王夜夜梦见你那副模样，日日醒来——慾火难消。」

    江若寧脑中轰然炸响，一瞬间满脸羞红。

    她用力一挣，眸光怒，却又偏带着几分说不的委屈：

    「王爷怎可如此——骗人、欺人？」

    湘王并未松手，反而捉住她两腕于侧，垂眸望她，带着几分笑意。

    「是你自己乖乖照着的，本王可一个字都没说。」

    她嗔：「『君坦』，王爷这般试探妾，可不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