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朝巫恒旁边凑了凑，蛇尾扬起来像狗一样摇摆。

    巫恒看它一草屑离远了一，又：“你刚才跟疯狗一样咬真的很丢人。”

    “……”小白蛇落了不自觉摇摆的蛇尾。

    巫恒当初答应何云霄当喜喜的爹不仅是一个称呼上的问题，何喜喜想要未来成何家真正的保家仙还有很一段路要走，小白蛇是个顺带的。

    巫恒有些来兴趣：“你说你什么都不会怎么会化形的？”

    巫恒见过小白蛇的人形，一个十岁左右的白小男孩。

    对于生灵来说，最开始是逐渐产生灵识，学会一些小术法，最后化形。

    小白蛇相当于跨级过去的。

    小白蛇梗着脖喊：“当然是因为我很厉害啊，我超的！”

    小白蛇说完又哑了会儿，知在巫恒面前什么都瞒不住，哼哼两声：“我……我不会化形我就去傩公傩母面前哭了一晚上，哭就睡了过去，第二天……就，就突然会了啊。”

    巫恒：“……”

    行吧，不白猫黑猫抓到耗就是好猫。

    巫恒和小白蛇在分岔路告别，一人回承德医馆，一蛇回井睡觉。

    巫恒从袋里拿那只还有淡淡洗衣气味的护腕，有些犹豫。

    事儿解决了，朋友的护腕要不要还？

    巫恒着护腕，材质很好很柔，很易汗，估摸时玄平日也经常着这东西锻炼，难怪何云霄才会在更衣室一时嗨，可惜他没看过。

    “说不准以后还有用，”巫恒往自己手腕上，走在月喃喃自语，“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朋友之间也用不着，还显得关系过于生。”

    对，这就是他的了，还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