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要维持自己因与阿斯「好」而越发莫测的人设，他也实在是没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我觉不太好”。

    而对方再度无声注视他五秒后，低声回应了一句“你辛苦了”。

    ……也不知这样被女人把搞坏算不算工伤，上报的时候应该怎么写。

    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自家挚友想歪的降谷零陷沉思。

    他确实是辛苦了，他「又」为那女人的学业忙了一整夜！

    是「又」！

    那女人本学期的课程能拿满分，至少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考得好像真的还可以。】

    ……她的第一考试结果很不错。

    上司说很多门都很关注她，有些是因为她的「份」，有些是因为她的成绩。

    【我不会是天选之人吧？这未免也太顺利了，贝尔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已经直接喊我「阿斯」了。今晚要开一瓶阿斯兑琴酒喝，适当装醉看零君的反应。】

    ……她的第二考试结果也很不错。

    但她的酒量着实不行。

    很好，现在他发现她的弱了，他要抓住机会多获取一些报。

    ……就算要利用自己的。

    【零酱的脸真漂亮，我得想个办法让他穿一次（或者无数次）女装。】

    这女人什么兴趣？

    不行，女装不行，他选择拒绝。

    【公安在安排卧底之前，是真的没给新人上过课吗？非要我面跟琴酒杠上？要不是我还赶着去考公考第三的政治课题，琴酒怕不是要当场翻脸。】

    【话说回来，以前我从没觉得琴酒是个顾全大局的人设，大概是因为这次我被赋予的任务、他实在不来吧。】

    阿斯是不是对他……有好？

    当然更可能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所有，只许自己欺负和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