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六忙了一天，站在窗前对着月亮虔诚地许愿，希望相柳早被自己毒倒，这样他就能反客为主让相柳也受罪了。

    许完愿，他准备怀抱着渺茫的幸福愿望，好好睡一觉，一转却看到相柳，衣白胜雪暗绣纹，布料边缘装饰着很细的红和青的边，既不素也不艳刚刚好，相柳随意地斜倚在小六的榻上，歪着淡淡地看着他。

    小六坦然地说：“我刚才不是诅咒你。”

    “你刚才在诅咒我？”相柳笑着反问。

    相柳勾勾手指，示意让小六过来，仿佛等着算账。

    小六叹气，不知对方想什么，一步一顿地蹭到他面前。

    相柳起，在小六的脖上狠狠咬去，着鲜血，小六闭上了睛，上次只是为了威慑，但这次是真的在喝他的血。

    “害怕吗？”相柳低声问，却依旧埋在小六颈边。

    “怕。”小六说。

    “又撒谎！”相柳狠戾地说。

    “你已经知我的秘密了，却不把我吃掉，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小夭笑。

    相柳松开小六，负手而立，玩味地笑着说：“如今我只是喝你几血，等到哪天，说不准就把你这个人参给炖了。”他角勾起一个弧度，慢条斯理地补充：“滋补养一。”

    小六心暗笑，妖怪杀人哪里还有改日。嬉笑脸地说：“我整个人已经是大人您的人，大人想怎么置都行。”

    相柳淡淡地说：“又撒谎。”这人怎么会是个任人摆布的。

    小六一向心细如发，看见相柳的衣服的袖有一血，想起最近西炎又派兵来围剿辰荣义军的事，问：“你受伤了。”

    相柳冷哼，轻轻甩了甩袖，不看他，随便地斜倚在小六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