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咬破将自己的血喂给小夭，看着少女气好了一，继续说：“我为了逃避追杀，逃到了极北之地，一躲就是一百多年。辰荣灭国后，我找到他，却没想到他要收我为义，他不嫌弃我是妖怪，对我很好。”

    相柳轻笑，玩笑一样地回忆：“我有九颗，比别人能吃一些。从小就为生计奔波，日过得惨不忍睹，一会儿别人喊打喊杀，一会儿九颗脑袋还要自相残杀。有一次饿急了，一颗脑袋差把另一颗脑袋吃了……”

    相柳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敲敲自己的额，小声嘀咕，“编得太顺嘴，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纵是你听不见。”

    相柳沉默了很久，仿佛几个脑袋真的在打架。

    “在遇见你以前，我就没想过除了战死沙场以外，自己还能有什么场。”

    相柳低声喃喃：“你曾说过，要是寻不到久的相依，短暂的相伴也是好的，当时蛊的时候，我想就这么伴着你一段日就好。我没想过你会为了我这么多。这次差看你死在我面前……”

    相柳没有再继续，他从来不在人前展的脆弱，此时暴无遗。

    辰荣国灭后，洪江落魄，亲朋好友都离洪江而去，相柳却主动送上了门，也许一开始只是想了结一段恩，可没想到被洪江看中，收为了义。恩易偿，却难还。

    小夭想起了当年的少年左耳，明白了相柳当时看她救左耳时，那复杂的心。

    相柳知蛊怎么解，毫无后顾之忧地蛊，只是为了陪着她一阵。

    小夭压心疼，回味着相柳说的话，他也和她有，还不完。

    就算为了彼此，他们也要活着。

    时间速已经正常，第二日，小夭正在琢磨河图洛书，突然听见奇怪的声音。既不像是乐的乐声，也不像是人类的歌声，那声音比乐的声音更缠绵动，比人类的歌声更空灵纯净，妙得简直难以言喻。

    小夭猜相柳可能会解释，他一直在她边，寸步不离，小夭除了咳嗽声，还能听见他睡着了的时候的微不可察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