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

    这怎么可能。他记得可儿和妹妹一向形影不离，二人关系十分好，如亲生妹一般。可儿怎么可能会欺负妹妹。

    金：“对，就是表姑娘，表姑娘天天欺负我家姑娘！”

    韩至刚想反驳，他突然想到了刚刚在正院听到的话。

    娘是去帮助妹妹的，可儿话里话外都在反驳娘，也就是说她站在了娘的对立面，她并未帮助娘。

    他又想到了别的事。

    可以既然可以为他求，自然也可以为晚秋求。晚秋被母亲押了半日，她定是没有求的。

    苏宜家看向韩至，见他没有反驳而是在思考，放心了。

    “金，表妹是如何欺负晚秋的。”

    金：“表姑娘日日让我家姑娘为她活，把我们家姑娘当成丫鬟使唤。从前在老家的时候她就指使我家姑娘给她活，现在来了京城家里仆妇多了，她还是让姑娘活。姑娘若是哪里的不顺她心意，她就要打骂姑娘……”

    苏宜家脸渐渐沉了来。

    这个范可儿比她想象中还要过分。

    金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前几日少夫人让姑娘帮您家，她回去时表姑娘就打了她，她还让我家姑娘辞去家的事，让姑娘跟少夫人说让表姑娘来家……我家姑娘今日之所以被夫人叫去了正院就是表姑娘告的状。”

    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将军，少夫人，求你们为我家姑娘主。”

    韩至里快要火了。

    他虽然不喜晚秋，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金，问：“你这番话当真没有一句虚假？”

    金：“将军，婢说的都是实话。”

    韩至气得不轻，大声问：“若是实话，你从前为何不说？”

    金了鼻：“将军去了军营不在家，老爷向来不待见姑娘，夫人又是表小的表姑母，婢能和谁说呢……”

    韩至顿时闭了嘴。

    可他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范可儿竟然是这样一人。

    苏宜家看来韩至的意思，对金：“晚上好生服侍你家姑娘。若她明日辰时之前能醒过来的话，就让她过来一趟。”

    金：“是。”

    金走后，屋里气氛有些凝重。

    苏宜家瞥了一韩至的神，又看向柳绿，问：“你刚刚都打听来什么事了？”

    柳绿：“表姑娘和晚秋姑娘虽同住在芙蓉院中，但表姑娘住的是宽大的正房和南边的几间厢房，晚秋姑娘只住北边的一间偏房。”

    苏宜家皱眉：“我怎么记得事的说正房是晚秋住的？”

    柳绿：“正房里放了些晚秋姑娘的东西，晚秋姑娘和表姑娘对外宣称是晚秋姑娘在住，实际上是表姑娘在住。刚刚婢亲看到晚秋姑娘睡在了北边的偏房中。”

    苏宜家顿时冷了脸。

    她瞥了一韩至，韩至的脸难看得很。

    苏宜家：“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