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1说：“我的意志压制了虫母意志，现在我是我，也是虫母，谢朱利安的针剂，我摸清楚了虫技能发动的机制，找到了克制手段。”

    方知淮定定看了她一会，“如果人类不同意你的条件和你死磕到底，你会怎么样？”

    621认真地说：“我也会死磕到底，目前来看双方都不让步的话，我死不死不知，人类绝对一个活都别想留。”

    方知淮皱眉：“让人认可就这么重要吗？”

    621摇：“不是认可的问题，我从来不在乎别人认不认可我，而是我要有定义我自己的权利。”

    “从小到大，给我的定义就是我是怪，问过我了吗？我乐意吗？我不接受，但是我也没有改变的权利。”621说，“你想想看，我还是鹿云的时候，我认为自己是鹿云也没有用，所有人都认为‘鹿云’是‘621’，并将‘鹿云’像‘621’那样对待，‘鹿云’当时她能说不吗？”

    方知淮陷了沉思。

    621接着说：“哥，人的一生，总是有些东西会比生命还重要的。”

    两人沉默了来，他们又走着看了一段，终于，方知淮看到自己穿着隔离服现在了女孩面前，他们在沙发上看着那张《星际公约》，然后女孩将他带了门，幻境里的女孩和621渐渐重合到了一起。

    他们已经走到了尽。

    621问方知淮：“你对我还有疑问吗？”

    方知淮说：“我对你的过去没有疑问了，但是我想知你未来的打算。”

    621笑了：“未来啊，未来当然是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方知淮看着她的脸，迟疑：“你……”

    621说：“哥，我打算重新开始。”

    方知淮愣住了，他不理解地看着她。

    621将手贴在了方知淮后颈地上，方知淮觉到一阵发。

    621说：“哥，你也试试重新开始吧。”

    621把手从方知淮的上拿开的时候，方知淮突然觉得心里一空，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他抬手捂着自己的茫然地看着621。

    621说：“我清除了我对你的标记，过去的一切我们都不要去纠缠了，我们重新开始。”

    方知淮皱眉，生气：“你清除了我的标记？你又没经过我的同意擅作主张！”

    621没有接这句话，而是低亲了亲方知淮的，然后说：“哥，你该回去了。”

    “你不给我个解释吗？”方知淮问她。

    621只是看着他笑，接着她抬手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