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平缓，犹如陈述一件事实。

    费淮迷了心智，呢喃：“废……我是废……”

    哒——

    姜白旭又：“你仔细回想，过去赔本的电影是不是你担任制片？能让这么多电影都赔本，你不是废是什么？”

    费淮呼变得缓慢，哽咽：“我、我不是废……我我也有拍票房评分的作品……”

    哒——

    姜白旭说：“你以为那些项目都是你的成果吗？错，那些项目不都是有柳文栋参与监督，靠他来最终决定的吗？费淮，没有柳文栋的话，你来的作品本不可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更不可能拿到这么的票房。”

    敲击声与他的话同时传费淮的心里。

    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起来，男人的呼变得错，心失衡拼命狂，前不由自主的弥漫雾气，整个人犹如在一个暗无边际的空间里不停的坠。

    慌、张、自我怀疑……

    这一刻，费淮也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能力。

    哒——

    姜白旭微微向前倾，说：“我知你的想法，你想着就算离开南星也可以去其他地方熬过这两年，对吗？”

    费淮好像搁浅的鱼，大呼却没办法延缓痛苦。

    慢慢的，他的泪鼻涕不受控制的往掉，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哒——

    姜白旭轻轻说：“费淮，两年的时间，你真的觉得自己能熬过去吗？你知我的格，我对待背叛者向来是不择手段的。假设你离开南星，那你也就成了南星的敌人，我的敌人。作为我的敌人，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躺平受死，要么就比我更。那么，你会怎么选择呢？废。”

    费淮哭泣着，慌的说：“我、我不知……”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