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拍张照吧。”

    关于加州的记忆戛然而止，雪在付汀梨的肩上消，耳机里的男声在复古旋律里反复唱着那一句：

    /california dreag

    加州之梦

    on such a ter\&039;s day

    在这样的一个冬日/[1]

    刚刚要蹲孔黎鸢新闻的女人不会知，近在咫尺，付汀梨正在翻看着的手机相册里，有三十八张这样的照片。

    都属于四年前太平洋彼岸那个恣意自由的夏天，属于那辆从洛杉矶开到旧金山的白老车，属于那个还没正式让大众惊为天人的……

    只有付汀梨见过的孔黎鸢。

    「场方式」

    “给我拍张照吧。”这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很喜说这句话。

    语气平静，音却悦耳——像那特别温和的猫，一句话里只一个字往外挠一，却又让人没办法不被勾住。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是在加利福尼亚的夏天，她握住女人的脚踝，正在咸的海气息里青涩地吻她。

    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可女人温手指却又透她的发丝之间，轻轻抚着她的金发，用那邃而的神望她，重复，

    “给我拍张照吧，就在这里。”

    后来，女人在很多次将鼻尖埋到她的锁骨，像是在从她里汲取什么气息时，也会突然说这句话。

    她照，给女人拍照片。那是一个很纯粹很直接的夏天，留来的照片并不包着某-的气息，大分都是女人和景的合照。

    女人衣着整齐，有时平静，有时大笑，有时又伸手任风肆意过自己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