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总是有用不完的力，虽然话不密，但说话语调时常显得清脆而昂，乔丽潘时常说她叽叽喳喳的像个烦死人还不知错的小鸟，和什么人都能聊得喳喳叫。

    可在那个问题之后，她却只能像往常一样弯着笑一，然后老实回答，

    “《california drea》，这个频最常循环播放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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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太变大，付汀梨仍然不知副驾驶的这个女人要去哪里，要去找什么人。

    只知她们这段旅程的目的地相同，所以她们仍旧同路。

    她们的车途径一个小镇。付汀梨停车，瞥见女人光着的脚，便把人拦住，

    “哎你都没穿鞋，就别去了，我车买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买过来。”

    女人停松安全带的手，静静地在光看她一会，“我上没带钱，可能要到了才能还你。”

    “哦没事，都是中国人，你方便再给。”

    那个时候，付汀梨本不会为这么一消费计较，更没可能会让一个连鞋都没有、脸上还带着伤的女人一定得在这个时候掏钱。

    她关上车门，又突然回，视线趴在敞开的车门前，朝副驾驶的女人笑，

    “你还没跟我说你吃什么呢？”

    女人手搭在车门上，撑着被光淌过的侧脸，“你喜吃什么？”

    付汀梨弯了腰去看女人搭在车座里的光脚，手背在腰后，思忖一会，说，

    “我喜吃汉堡，请你吃汉堡吧。”

    然后她就去买了两个汉堡餐，还有一双鞋。

    那是一双不太好看的鞋，休息站常有也最常见的款式，炎夏季里不常穿的棕黄丁靴，明明比女人的鞋码偏大，可后来甚至会时常将女人细的脚踝磨得红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