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笑嘻嘻地接话，“什么忙！”

    孔黎鸢停顿了一会，问，“你们这里，能放最久的烟有多久？”

    “三分钟的瀑布法，八十一个！”

    “你怎么这么清楚？”

    孔黎鸢漫不经心地问，又看了看黑漆漆的六楼窗。也不等小孩回答，只往那单元门一指，然后说，

    “看到那个单元门了吗？”

    “看到了，门灯坏了那个。”

    “现在修好了。”

    “啊？是吗？我没注意，什么时候修好的？”

    “等会要是有人来，站着一动不动，你就在门前声控灯灭之前，给她放一个三分钟的……瀑布法。”

    “男的女的？要是没有来呢？”

    “女的，穿蓝衣服。要是没有你就自己留着。”

    “哦知了，不过为什么啊？”

    孔黎鸢手一伸，小孩一缩脑袋，以为她又要跟之前那样敲她脑袋。

    但这个着罩的奇怪女人没有，好像也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只是看见她突然躲，才又笑一，“我有这么凶吗？”

    然后又叹一气，悬空的手落到她上，仔仔细细地拍她上的碎雪。

    说，

    “要好好过节，来年才会顺顺利利的。”

    -

    付汀梨拧开易拉罐拉环，汽“呲”一声涌气泡。

    这还是她前些天在剧组被夏悦投喂的的饮料。当时刚好吃完饭，觉得太饱，就没喝。到今天瞥了一保质期，发现竟然刚好是1月1日过期。

    时间卡得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