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绕在她的呼里，还缠绕着冰汽的甜腻气息。沾着碘酒的棉签轻轻拭着伤，传来尖锐而细密的疼痛。

    目光一寸一寸地淌过她白皙畅的颌，直优越的鼻梁，再到邃的廓。

    乎意料的。年轻女人的动作没有停顿，而是一气呵成地撕创可贴包装，然后凑近来，弯腰，低。

    于是她问完之后，也没将注意力全集中在年轻女人的回答上，而是撑着侧脸，有一搭没一搭地望着一辆又一辆的车经过她们。

药箱，碘酒、药膏、棉签和创可贴一应俱全。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太怕疼。”

    “你是不是不会告诉我你的名字，也不会问我我叫什么名字？”

    反而带来伤周围更缓慢、更细密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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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年轻女人大概没觉得她会这么问。思考了一会，坦地回答，

    “但我怕你会疼啊。”

    “既然觉得我不怕疼，那还这么小心什么？”

    一辆车缓慢开近，车灯在油亮街摇晃，夏夜已在蒸腾。孔黎鸢越飞越远的目光，被亮黄车灯收束回来。

    孔黎仰靠在枕上，自往上地注视着年轻女人的脸。

    这疼痛反而让孔黎鸢的呼变得更加平稳。她盯着近在咫尺的一双，笑了笑，

    在年轻女人又拆了一个斯光年创可贴的时候。她的金发丝又淌过她的手心。

    然后就隔着一张车门的距离，仔仔细细地给她清理伤、上药。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问的时候被打断，以至于她现在还无法抚自己的躁动。

    给她把创可贴贴了上去，柔的指腹轻轻住创可贴的边缘，没有用力，但伤在隐隐作痛。

    “可能会有疼。”年轻女人轻轻地说，目光落到她的底，

    但年轻女人应该也知她的意思。她也应该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她突然问，“我们是朋友吗？”

    在年轻女人收手之前。她眯了一，将那个问题又问了来，

    没去看年轻女人的表。却听到年轻女人把所有零散件都收医药箱的声音。也听到年轻女人很自然地问她，

    第二次问这个问题。孔黎鸢问的很明显，语气却漫不经心。

    盯着年轻女人将医药箱放车里，又从车的另一边绕到这边，再次靠在车边。

    她转过去。

    “你听到我和nile说的话了啊？不过怎么不是呢？”

    一切都如她所料，没有其他转折了。孔黎鸢在心里平静地想。

    “所以我们是朋友了？那还要不要？”